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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不履邪径。不欺暗室。】
而要修善积德,这个在佛家讲,叫“修行”。既然是修行,最重要的,要从根本修。儒家讲,“君子务本,本立而道生。”什么是根本?心地是根本。
我们前面讲到的,袁了凡先生、俞都先生,他们都是读书人,懂的道理都不少,命运没有改变。甚至是,像俞公,他命运愈来愈差。这都是因为没有抓到根本。俞都每年写黄疏向上天汇报:我做了这么多善事,怎么愈来愈穷困潦倒?后来灶神给他一分析,“意恶太重,专务虚名”,而且“满纸怨尤”,那他心地上不知道每天造多少恶。
所以《太上感应篇》,具体修善积德,一开始就提醒我们从心地上下功夫,而且是从真诚下手。“不履邪径,不欺暗室”,真诚的存心,才能不欺、不邪啊。所以我们每一句经句,都从心地上去下功夫。
从字面上看,“不履邪径”,这个“履”,是你脚步在走这条路,所以就是我们人绝不可走邪道,这是从字面上、相上是这么讲。但从心地上讲,这个“履”,它就延伸到起心动念、一言一行,都包含在这个“履”。“邪径”,那就代表起心动念、言语造作,绝对不能落到邪念、邪言、邪行上面。这个“邪径”,它就包含了念头、言行都不能邪。
那“不欺暗室”,这个“欺”,就是明知故犯。今天我们不懂道理,做错了,那不是“欺”,叫“无心非,名为错;有心非,名为恶”。所以这个“欺”是“有心非”。我们说不知者,不是很严重的罪过,他是一个过失而已。但是假如懂了之后,还照犯,那这个就不妥当了。而这个“暗室”,就是人家看不到的地方,叫“暗室”。所以等于是说,我们处世要言行一致,有人的地方,没有人的地方,都要一致,这叫慎独的功夫了。
修行啊,真的,用功都要在这些境界当中。时时一个人都觉得,好像十个眼睛在看他,叫“十目所视,十手所指”,他就不会放纵了。就像我们前面谈到的第二大段,都是在提醒我们,“举头三尺有神明”,人这样才能够战兢惕厉,不会放纵习气,不然,习气实在是很难控制。
所以有一段格言,对这两句经句是很好的诠释。第一句讲到,“心不妄念,身不妄动,口不妄言,君子所以存诚也”,那这个就是身口意,都不妄动,都提起正念,提起观照,“君子所以存诚也”。“内不欺己,外不欺人,上不欺天,君子所以慎独也”,人有不欺己、不欺人、不欺天的态度,他时时刻刻都能依教去奉行,不会有违反这些做人规矩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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