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子曾经讲到“巧言令色足恭”相似。“巧言”是“便佞”,“佞”就是死的可以讲成活的,就是很会狡辩;“令色”是“善柔”;“足恭”,态度装得很恭敬,这个是“便辟”,谄媚奉承。孔子觉得这样的人生态度,他是感觉这样的态度很羞耻,“左丘明耻之,丘亦耻之”。这些特质都会把人单纯、良善的心给污染了,而这个口才太好,最后变成狡辩。
孔子有一次遇到子路,子路让他的同学子羔去当县的长官(县长),孔子就说:“你要害人家的孩子?你怎么安排他去当县长?”子路就讲,老师,有一个地方又有老百姓,他边做官边学习,当官也是学习。“有民人焉,有社稷焉,何必读书,然后为学?”他就好好去当官,边学边做不是很好吗?子路讲的有没有道理?
孔子接着说,最讨厌的人就是那个会狡辩的,“是故恶夫佞者”,就是用这个字,这就会狡辩。子路跟着孔子一段时间,道理懂的多不多?很多了,怎么讲都有一套。大家相不相信今天我们听师长讲一段教诲,十个人讲十个都不一样?好像都很有见地。你讲出来跟经典相应,那叫契理,但是讲话不只要契理,还要契机,你所讲的道理适不适合他的客观状态?请问大家,谁最了解子羔?是子路还是孔子?学生是孔子带的,你这个同学乱出主意,也没给老师say
hello一下,你要负责任吗?他假如最后学不好出事了,你要不要负责任?告诉大家,给人建议,最后要负责任,不然讲完话bye-bye没有我的事了,结果人家就跟着我们的主意去做,最后出状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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